033_第三十三章 制服
第三十三章 制服
比赛开始。
球权在我们这边。黄背心把球扔给了陈浩。
猥琐男见陈浩一拿到球,直接就朝着陈浩贴了过来。他那张干瘦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身体离陈浩很近,嘴里还“嘿嘿”地笑着,眼睛却一直往妈妈那边瞟。
陈浩也没跟他废话,他知道妈妈的计划,一个快速的转身就甩开了那个猥琐男,然后直接一个击地,把球传给了已经跑起来的妈妈。
妈妈一接到球,脚下立刻发力,整个人瞬间就冲了出去。她运球的重心压得很低,那两条穿着灰色瑜伽裤的大腿肌肉绷紧,带动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,在身后富有弹性地晃动着,速度快得惊人。
眨眼间,她就冲过了半场。
“拦住她!”黄背心在后面大喊。
大山和铁柱哪能让她这么轻松地就过去。两个人就像两堵移动的肉墙,一左一右,同时朝着正要起跳上篮的妈妈合围了过来。
妈妈已经跳了起来,身体在空中舒展开,手里的篮球正要送出去。
可已经晚了。
铁柱从侧面猛地扑了过来,他那壮得吓人的身体,根本就不是冲着球去的,而是直接撞在了妈妈的侧腰和左边胸口上。妈妈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牛给撞了,胸口一闷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而大山,则是从后面跳起,他那只奇大的手掌,对着篮球狠狠地扇了过去。但他的另一只手,却没那么老实,在空中“顺势”就落在了妈妈那只被瑜伽裤绷得滚圆的屁股上,五根粗糙的手指,在上面狠狠地抓了一把。
妈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击和屈辱挤压出来的闷哼。
“啪!”
篮球被大山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,滚到了场外。
妈妈落地的时候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她用手撑了一下地才稳住身形。
那两个高马大的男人稳稳落地,看着她,脸上全是得意的、下流的笑。
黄背心在旁边看得清楚,嘴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:“山哥柱哥威武!对付这种骚娘们,就得这么干!”
球出界,还是妈妈这边球权。
陈浩从场边捡起球,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、嘴角带着血的自己,又看了一眼被那两个巨人围在中间的妈妈,眼睛都红了。他把球用力地传给了妈妈。
就在球离开他手的一瞬间,黄背心和那个玩刀的猥琐男,就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,同时就朝着陈浩扑了过来。他们俩一左一右,直接把陈浩给死死地夹在了中间,连推带搡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“小逼崽子,还挺横啊?”黄背心用他那壮实的胸膛,一下一下地撞着陈浩的后背。
陈浩被他们俩缠住,根本就脱不开身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场上那两个两米多高的巨人,像两堵移动的墙,把妈妈完完整整地、严丝合缝地包夹在了中间。
妈妈一接到球,大山就从她正前方顶了上来,而铁柱,则绕到了她的身后。
一个前,一个后,把她所有的空间都给堵死了。
大山没说话,只是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一扇门板压了上来。他被汗水浸透的胸膛直接碾在妈妈同样湿透的背心上,胸前两团软肉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。
而身后的铁柱更过分——整个人贴上来,下半身死死抵住她被瑜伽裤绷紧的屁股,裤子里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,硬邦邦地嵌进了臀缝深处。
“顶住她,别让她转身!”黄背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大喊。
妈妈被他们俩这么一前一后地夹着,就像三明治里的那片肉,动弹不得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前面大山胸口传来的惊人的热量和压力,还有身后铁柱裤裆里那个东西传来的、又硬又烫的触感。
妈妈没有慌,她能感觉到,这两个男人为了把她夹得更紧,重心都压得很低,两条腿也分得很开,像两座铁塔。
机会。
就在大山又一次用力向前压,想用胸膛去感受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时,妈妈动了。
她抱着球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,整个人像是瞬间矮了半截。这个动作,让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的软肉有了瞬间的喘息空间,也让她身后铁柱那根东西,从顶着她的臀缝,变成了顶在她更往上一点的尾椎骨上。
紧接着,她右手手腕一抖,篮球带着一股极强的旋转,猛地砸向她脚下的地面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、充满了爆发力的运球声。
篮球没有向上弹起,而是贴着地面,像一颗黑色的炮弹,从她自己的胯下,又从她身后铁柱那两条岔开的大腿中间,直直地穿了过去!
一个贴地的、致命的击地穿裆!
铁柱整个人都懵了,他只感觉自己裤裆下面一阵风吹过,然后就看到那个篮球从他身后冒了出来。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去追。
可已经晚了。
在篮球穿过他裤裆的同时,妈妈的身体,也动了。
她的左脚为轴,右脚猛地向后一撤,整个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向左后方扭了过去。她那条穿着灰色瑜伽裤的、浑圆挺翘的右边屁股,在转身的瞬间,紧紧地、用力地擦过了铁柱的大腿内侧。然后,她整个人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,从铁柱和大山之间那个因为她下沉而出现的、狭窄的缝隙里,滑了出去。
她闪身脱离了包夹。
她人刚出去,那个穿裆而过的篮球也正好弹到了她面前。她左手稳稳地接住球,没有任何停顿,右脚猛地蹬地,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,朝着篮下冲了过去。
她冲出去的瞬间,深灰色瑜伽裤被她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绷到极限,那两瓣浑圆的屁股随着奔跑剧烈晃动,薄薄的布料勒出每一丝起伏。
“操!拦住她!”黄背心在场边看得目瞪口呆,扯着嗓子大喊。
大山第一个反应了过来。他那庞大的身体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,转身就朝着篮下的妈妈追了过去。他两三步就追到了罚球线,眼看着妈妈已经抱球跳了起来,准备上篮,他也怒吼一声,整个人拔地而起,那只蒲扇一样的大手,遮天蔽日地朝着妈妈手里的篮球扇了过去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会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盖帽。
可就在空中,就在大山那只手即将要碰到篮球的瞬间,妈妈的身体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动作。
她那本来要上篮的右手,忽然在空中停住了。然后,她的整个上半身,以一个夸张的、几乎是和地面平行的姿态,向后仰了过去。她的腰,弯成了一张满弓。她把那个篮球,从她身体的右侧,收到了怀里,然后又从她身体的左侧,送了出去。
一个空中换手!
她换到了左手,可篮筐在她身体的右侧。她根本就没有投篮的角度。
但她没有放弃。她那已经开始下落的身体,在空中硬生生地、用一种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姿态,强行把身体又向上挺了一下。她的左手手腕,以一个极其轻柔的、向上挑的动作,把那个篮球,朝着篮板的方向,轻轻地拨了过去。
一个幅度大到恐怖的、反手上篮的超级拉杆!
篮球离开了她的指尖。
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线,轻轻地、温柔地擦过篮板的侧面。
“砰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擦板声。
然后。
“唰。”
篮球空心入网。
1:0。
大山低骂了一声:“操。”铁柱没出声,只是喉结滚了一下,盯着篮筐底下那个还在晃动的网,脸上第一次没了笑。
他们俩是真的懂球的。刚才妈妈那个进球,那种腰腹力量、空中协调性和手指手腕的柔韧度,别说一个女人了,就是他们这种常年混迹在球场上的男人,十个里面也找不出一个能做出来的。
球权交换。
但就像妈妈说的那样,这不是三对三,是二对四。
黄背心和那个玩刀的猥琐男,就像两块狗皮膏药,死死地黏着陈浩,连推带搡,小动作不断。陈浩根本就没法跑出空位去接球。
而妈妈这边,只要她一拿球,大山和铁柱那两堵肉墙就立刻一前一后地把她夹死。她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。
几个回合下来,妈妈这边只拿了一分,但对面每个回合都拿了分,比分很快来到了5比1。
球权又回到了我们手上。
陈浩把球发给了妈妈。
妈妈刚一接到球,大山就从正面顶了上来,而铁柱,又一次绕到了她的身后。
那个熟悉的、让人窒息的包夹又形成了。
“美人儿,有点本事啊。”身后的铁柱,声音压得很低,那粗重的呼吸就吹在妈妈的耳边,热烘烘的,带着一股子汗臭和烟味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他那硬邦邦的、覆盖着一层厚厚肌肉的胸膛,死死地抵着妈妈的后背。他的下半身,也毫不客气地向前挺着,那根隔着裤子的东西,又一次硬硬地顶在了妈妈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上。
妈妈的身体绷得很紧,她运着球,试图寻找突破的空隙。
可这一次,前面的大山防得更凶了。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,两只蒲扇一样的大手不断地在她面前挥舞着,干扰她的视线,时不时地,他的手肘还会“不经意”地擦过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。
妈妈被他们俩这么一前一后地夹着,就像被两块巨大的磨盘夹在了中间,不断地被挤压,被摩擦。她的额头上全是汗,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早就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身上,把她上半身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“光会躲可不行啊,美人儿。”身后的铁柱低声笑着,他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因为用力而绷得很紧,那两瓣被瑜伽裤包裹着的屁股,又圆又翘,充满了惊人的弹性。
一股邪火从他小腹里烧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正被黄背心他们死死缠住、根本顾不上这边的陈浩,又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地从正面压迫着妈妈的大山,一个更大胆、更下流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的身体,借着防守的姿态,又向前贴了贴,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,当成了一个完美的遮挡。
然后,他那只垂在身侧的、没去防守的手,伸到了自己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前面。
“刺啦”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拉链声。
他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像根铁棍的东西,就那么被他从裤子的开口处,掏了出来。
那根滚烫的、前端还挂着些许透明黏液的、充满了腥膻味道的东西,就那么直接地、毫无阻隔地,抵在了妈妈那条被汗水浸得透湿的、深灰色的瑜伽裤上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、光滑的布料,妈妈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、温度,甚至是上面那些因为充血而暴起的、虬结的青筋。
妈妈的身体,在那一瞬间,猛地僵住了。她运球的手,都停顿了一下。
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心和屈辱,像潮水一样,瞬间就淹没了她。她的牙齿,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铁柱的声音,带着一种得意的、变态的笑意,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就是哥哥的真家伙。比隔着裤子顶你,带劲儿多了吧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他那根滚烫的东西,又向前用力地顶了顶,让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将他的东西夹得更紧。
他嘿嘿地笑了两声,那根从他裤子里掏出来的、又热又硬的东西,顺着妈妈屁股中间那道被瑜伽裤勒得无比清晰的缝,慢慢地、用力地向下滑。
那根东西的前端,就那么隔着一层薄薄的、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布料,一路向下,最后,精准地、狠狠地抵在了她两瓣丰腴臀肉最下方、也是最柔软、最私密的那片地方。
铁柱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根东西抵上去的时候,布料陷下去的深度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——没有内裤那层棉布,也没有松紧带边。什么都没有。
操。
铁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起来。他把嘴唇凑到妈妈耳边,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:“骚货……里面是空的?就等着哥哥隔着裤子操你呢,是不是?”
妈妈被他这么一顶,又听到他这么下流无耻的话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——
“嗯!”
那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痛苦和无法掩饰的羞耻,但在这片刻的安静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前面的大山,本来还在用胸膛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妈妈的胸部,享受着那惊人的柔软。可他一听到妈妈这声不正常的呻吟,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那颗硕大的脑袋向旁边一歪,越过妈妈的肩膀,朝着她身后看去。
这一看,他眼睛都直了。
他清清楚楚地看到,铁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,正硬邦邦地从他自己的裤裆里伸出来,前端死死地抵在妈妈那条灰色瑜伽裤的裤裆上。而妈妈那张漂亮的脸蛋,此刻已经涨得通红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操,铁子!”大山看明白了,他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兴奋地骂了一句,“你他妈这也太爽了吧!”
听到兄弟的“夸奖”,铁柱更是得意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抵在妈妈私处的那根东西,又稍微向前、再向里,那么不轻不重地,顶了一下。
而前面的大山,从他那个角度,看得清清楚楚。
铁柱那根东西的前端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湿漉漉的灰色布料,竟然真的……把那块布料给顶得向里凹陷了下去。
就好像,真的隔着裤子,进去了一点。
铁柱感觉到妈妈身体的僵硬,嘴角裂开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。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腰胯猛地向前一送。
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东西,前端就那么顶着那层又湿又滑的灰色布料,硬生生地、一点一点地往里挤。
瑜伽裤的料子本来就薄,又被两个人的汗水浸得透湿,几乎没什么韧性。布料被他那根东西的顶端顶得深深地向里凹陷,然后,就在那片最柔软、最温热的地方,竟然真的被他给顶了进去。
不深,但确实是进去了。
差不多有半个龟头,就那么裹着一层薄薄的、滑腻的瑜伽裤布料,被他用蛮力,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片最紧、最私密的缝隙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但这声并不是意想之中的呻吟声,而是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,充满了极度的、无法言喻的痛苦。
发出惨叫的,不是被前后夹击的妈妈,而是她身后那个正用下半身死死顶着她的、名叫铁柱的巨人。
就在他那根东西裹着布料、硬生生挤进妈妈身体里的那一瞬间,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享受到极致的、变态的快感的那一瞬间。
一把闪着银色冷光的蝴蝶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出现在了妈妈的手里。
那把刀,被她反手握着,刀尖向上,刀刃向外。
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转身。她只是用她那只握着刀的、被铁柱从身后紧紧抱住的手,以一个极其刁钻、极其诡异的角度,向后、再向上,那么狠狠地一捅。
那锋利的刀尖,没有刺进铁柱的身体。
而是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、深深地扎进了他那根正硬得发紫、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的根部,和他小腹连接的那个最柔软、最敏感的地方。
那一下,捅得很深,很狠。
铁柱整个人,就像一头被瞬间阉割的公牛,身体猛地向后弓成了一张虾米。他那双因为痛苦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,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。他嘴里发出的那声惨叫,都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了调。
他抱着妈妈的那两条胳膊,瞬间就松开了。他捂着自己的裤裆,疼得满地打滚,嘴里发出“嗷嗷”的、不似人声的哀嚎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懵了。
前面的大山,还保持着那个用胸膛挤压着妈妈的姿势,他脸上的淫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旁边正死死缠着陈浩的黄背心和那个猥琐男,也都停下了动作,呆呆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铁柱。
而陈浩,在看到妈妈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时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他知道,反击的时刻,到了。
他不再跟那两个人纠缠,而是猛地一个矮身,像一头蛮不讲理的小牛,用自己的肩膀,狠狠地撞在了旁边那个猥琐男的肚子上。那猥琐男被他这么一撞,闷哼一声,整个人都向后倒了下去。
紧接着,陈浩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就朝着还在发愣的黄背心冲了过去。
“操你妈的!”他嘴里发出一声怒吼,整个人跳了起来,一个飞膝,狠狠地顶在了黄背心的小腹上。
黄背心被他这一下顶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,捂着肚子就跪在了地上。
场上的形势,在短短几秒钟之内,瞬间逆转。
妈妈甩掉了身后的铁柱,她面前,就只剩下了还在发愣的大山。
“你……”大山看着她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,又看了看在地上打滚的铁柱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。
可已经晚了。
妈妈动了。
她把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,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豹,朝着大山就冲了过去。
她的速度快得惊人,眨眼间就冲到了大山面前。
大山毕竟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,虽然心里害怕,但反应不慢。他怒吼一声,挥起他那砂锅一样大的拳头,朝着妈妈的脸就砸了过去。
他想,只要能打中一下,这个女人就完了。
可他想错了。
面对着那带着风声砸过来的拳头,妈妈非但没有躲,反而迎着拳风,把身体的重心猛地向下一沉。她那条穿着灰色瑜伽裤的、结实修长的大腿,肌肉瞬间绷紧,带动着那两瓣浑圆的屁股,向旁边一扭。
她整个人,以一种近乎贴着地面的姿态,从大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下面,滑了过去。
她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,瞬间就钻进了大山的怀里。
大山一拳打空,还没来得及收回拳头,就感觉自己的手腕,被一只温热的、带着薄汗的、却充满了惊人力量的手,给死死地抓住了。
紧接着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。
妈妈抓着他的手腕,以他的身体为支点,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,整个人借力向上一翻。她那两条穿着灰色瑜伽裤的、结实的大腿,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像一把巨大的剪刀,一左一右,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脖子。
十字固!
不,比十字固更狠。这是警校里最简单、也最有效的地面锁技,利用腿部的力量,瞬间就能让对方窒息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大山的脖子被她那两条大腿死死地绞住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大腿内侧那两块肌肉,是多么的坚硬,多么的有力。一股巨大的、无法抵抗的力量,从他的脖颈两侧传来,压迫着他的颈动脉和气管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得干干净净,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,嘴巴张着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能用手徒劳地去掰妈妈那两条像是铁钳一样的大腿。
可就在他伸手去掰的时候,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,就抵在他那只被妈妈抓住的手腕上。那冰冷的刀锋,紧紧地贴着他手腕上那根跳动的动脉。
只要她稍微一用力,他的这只手,就废了。
大山的身体,瞬间就软了。他不敢再动了,只能任由妈妈用双腿绞着他的脖子,把他那两米多高的、庞大的身体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一点一点地,放倒在了地上。
“砰!”
大山的后脑勺,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塑胶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、用双腿绞着自己脖子的妈妈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妈妈就那么跨坐在他的胸口上,那两瓣被灰色瑜伽裤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坐在他壮实的胸膛上。她的上身微微前倾,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里的刀,还抵在他的动脉上。
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,冷得像冰。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,把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,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。
然后,她弯下了腰。她一只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,另一只手里那把沾着血的刀,就那么垂着,刀尖离大山的脸,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她弯腰的这个动作,让她那两瓣被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又一次高高地撅了起来。那两团丰腴的臀肉,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坐在她的小腿上,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得更紧,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,也勒得更深。
“你们是自己滚回南郊那片烂尾楼,”她的声音很低,很冷,没有一丝温度,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还是我打电话,让老枪过来接你们?”
大山躺在地上,听到“南郊烂尾楼”和“老枪”这两个词的时候,他那张本来还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,瞬间就变得惨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了。
他那双本来还充满恐惧的眼睛里,瞬间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的脸,看着她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南郊那片烂尾楼,是他们这帮人的老巢。而老枪,是他们的老大。这两个名字,除了他们自己人,和道上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。
这个女人……她到底是谁?
妈妈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、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。
她把手里的刀,又往下放了放,那冰冷的刀尖,几乎就要碰到大山的鼻尖了。
“怎么?要我帮你们选?”